我的教师姐姐

最爱雪儿姐 18天前
晚上九点多,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。 我坐在自己房间的电脑前,耳机里还响着穿越火线的枪声。 同学在语音里喊我“快点跟上”,我却下意识地按掉了麦克风,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。 门开了。 接着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轻响,一下一下,很稳。雪儿姐回来了。 我听见她换鞋的声音,然后是把包放在玄关柜上的轻响。 客厅灯被打开,又很快被调暗。 她没有喊我,也没有往我房间的方向看一眼,只是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。 门被轻轻带上。 隔着两扇门,我还是能隐约听见她在里面走动的声音——拉开衣柜、放下东西、浴室的水声响起。 一切都像往常一样平静,却又比往常多了一层说不清的沉默。 语音里同学又在喊。 我重新打开麦克风,低声应了一句“马上”,却始终心不在焉。 屏幕上的准星晃了两下,被人一枪爆头。 队友在骂,我只是随口回了句“抱歉”,然后把音量调得更低。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,浴室的水声停了。 雪儿姐的房门再次打开,又很快关上。这一次,里面彻底安静下来。 她没有出来。 也没有像往常一样,在客厅坐一会儿,或者随口问我一句“作业写完了没”。 我盯着电脑屏幕,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。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天下午电梯里的画面——自己硬起来的下身顶在她臀上的触感。 她什么都没说,那种刻意的、彻底的无视,比直接骂我更让人心虚。 我把游戏退了。 同学在语音里问“怎么不打了”,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挂断。房间里只剩下主机风扇的低鸣和窗外偶尔的虫鸣。 我坐在椅子上,听着雪儿姐房间里彻底的安静。 她大概已经躺下了。 以她的性格,不会把下午的事再拎出来说我。她只会用这种沉默的方式,把距离重新拉远,提醒我——有些界限,不该轻易去碰。 我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 下午在她房间里,用她内裤包裹着自己射出来的触感,似乎还残留在指尖。那种心虚和刺激混在一起的感觉,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散去。 可现在,她就在隔壁。 那么近,却又用一道紧闭的门,把所有可能的对话都隔在了外面。 我起身,走到自己房间门口,透过门缝往外看了一眼。客厅的灯已经关了,走廊一片昏暗。雪儿姐的房门紧闭,门缝下没有漏出任何光。 她真的睡了。 或者说,她选择用睡觉,来结束这一天。 我轻轻把门关上,回到椅子上,重新打开游戏。这一次,我没有再开语音,只是一个人默默地匹配,一个人默默地开枪。 屏幕上的枪声一阵一阵,却怎么也压不过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忐忑。 今晚,雪儿姐没有理我。 而我,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。